甄沐珠眸光温柔而满足,亲吻着妹妹的唇瓣,等待着她从这禁忌的极乐中苏醒。

        甄沐枸的意识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苏醒,一阵阵汹涌而规律的爽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将她从晕厥的深渊中温柔却坚定地拉回现实。

        她的瘦小身躯在地毯上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体那狭窄紧致的小穴被粗壮灼热的肉棒深深贯入的充实冲击——龟头冠沟刮过敏感腔壁,茎身青筋毕露地摩擦每一道褶皱,直顶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带来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却又被蜜液的润滑转化为层层堆积的酥麻电波。

        那高热的躯干完全压覆在她身上,鞑伟高大而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丰盈胸脯,汗湿的肌肤相触间传递着灼人的体温,男性荷尔蒙的浓郁麝香气息如热浪般包围她,让她本能地轻颤回应。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光朦胧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侄子鞑伟那张潮红而痴迷的脸庞——他低吼着挺腰抽送,双眼赤红地凝视着她,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浊丝线与蜜液混合,溢出阴唇,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姐姐甄沐珠则跪坐在一旁,丝袜包裹的丰盈女体泛着汗珠光芒,她的手掌温柔托住妹妹的乳房,轻捻挺立的乳尖,红唇复上妹妹的颈侧,轻吻舔舐着敏感的肌肤,热息喷洒间带着鼓励的低语:“枸枸,醒了?阿伟的肉棒让你舒服吧……放松,让它更深地填满你。”

        甄沐枸的内心如被一股暖流彻底融化,那满满的幸福感从下体深处升腾,瞬间冲散了这些年萦绕心头的悲惨阴霾。

        她回想起早年的任性与潇洒:与最喜欢的男人闪婚,甜蜜如蜜糖般短暂,却在丈夫外出干活时遭遇意外离世,那一刻的世界崩塌,她伤心欲绝,却选择守寡,不再改嫁。

        父母的家与姐姐的家轮流小住,表面活泼能言,内心却孤独如渊。

        这些年,她偶尔出入特殊场所放纵,约过那些身材健硕的牛郎,试图在肉体的碰撞中找回昔日的激情与温暖,可那些短暂的交合始终空虚而机械,无法触及灵魂深处的空洞——没有那份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没有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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