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阴霾早已在禁忌欲火中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医生,我的母亲,我的女人,我要让她每时每刻都承载着我的精液。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强壮的双臂,将母亲晕厥的身体温柔却坚定地翻转成正躺姿势。
甄沐珠的肢体软绵绵地任由摆布,紧身丝袜下的丰盈女体平展在瑜伽垫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被双重使用后红肿湿润的蜜穴与菊蕾,白浊精华从两处入口缓缓溢出,洇湿了丝袜裆部。
鞑伟俯下身躯,整个高大的躯干如饥渴的猛兽般趴覆在她身上,肉棒再次勃起,以惊人的韧性顶住蜜穴入口,猛然一挺腰,便深深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腔道。
晕厥中的甄沐珠身体本能地轻颤,蜜穴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茎身,却仍沉浸在昏睡中。
他开始抽插,动作狂野而急切,每一次深入都顶至子宫口,撞击出黏腻的水声。
那根粗壮肉棒在母亲体内肆意驰骋,带来阵阵极致的快感。
可他的渴望不止于此——像发情期的小狗般,他低下头,不停亲吻舔舐着母亲的脸庞。
红唇先是复上她潮红的脸颊,绵长而湿热地吮吸,舌尖探出舔过细腻的肌肤,品尝着汗水与体香的混合滋味;接着移至耳垂,轻咬轻吮,热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然后是鼻尖、眉心、额头,每一寸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头如贪婪的小兽般游走,舔过她的红唇,试图撬开贝齿深入口腔,吮吸着残留的精液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