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房屋噤若寒蝉,所有村民全都不安地注视着这幕荒诞的淫戏,目送着两人走向村尾。
……
村中那户木屋经过两年的风吹雨打,显得有些破落。
两年前,这户人家的大女儿上山采货失踪以后,村里帮着他们上山找了小两个月,主人夫妇还不死心,散尽家财,典卖田产,找遍了附近的几个町村,都始终找寻不到大女儿的踪迹。
主人从此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家破人亡,只剩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小儿子苟延残喘相依为命。
东云女人不同万事靠自己双手的齐州女人,家里的男人走了,田产也典卖一空,年幼的儿子就算出去帮工也做不了什么,丧失收入来源的妻子为了生计,只能梳拢起来,做些苟合之事,加上村里人们对这家人有些怜悯,时时接济,才让两人勉强能活下去。
“诶……”少年揉揉睡眼,从床上爬起来,“外面是……什么声音?”
悠扬的笛声从村头传来,少年趴到门前,想要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滚滚的浓雾遮蔽了他的视野,只能看见村道上远远走来一男一女,男的在头上戴着个竹筐吹着笛子,头上戴着大竹笠、还挂着纱帐的爆乳女人穿得和妈妈在晚上时那样非常不检点,手里还在身下塞弄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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