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仰到极致的口腔几乎要和喉咙连成一线,跪在斑鸠头颅方向的男人双手固定住斑鸠的脸颊,黑粗的性器完全将少女的香舌压在下颚上,借着唾液的润滑就这么轻易地捅进她的深喉开始无慈悲地抽插,让人窒息的浓厚雄臭熏得少女发出剧烈的深喉反应,瞪圆的双眼又只能屈辱地注视着深黑色的阴囊在脸上拍打。
第一轮绽放的精花已毕,马上又有第二群天狗围上来,从口穴到后庭,每一孔能够侍奉性器的地方,刚刚拔出便马上又被新的肉棒填满。
各种颜色的阴毛黏在米白的精汁之上,构筑出荒诞的绝景。
连绵而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体液被挤压发出的啪叽声、因喉咙被完全堵住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完全交织在一处,混入大殿内的淫靡背景音之中。
而身不由己的少女东觉寺斑鸠,只能平静的闭上眼睛,任由被奸污强暴的耻辱和粗暴的快感传遍全身,两行清泪从眼角潸然滑落。
少女未来的余生就在这卷肮脏而淫乱的棉被之上完成了草率而悲哀的最后决定。
……
“噢啦噢啦,真爽啊这个喉咙,简直把最后一滴都榨干了呢。”
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根的凶恶性具从斑鸠的唇间慢慢拔出,从浸满了精汁的口中退出的肉棒挂满了不知道是谁的残精,马眼上挂着的无数粘稠白丝无情地证明了口腔中的杰作也有此人的一份。
被精液、淫汁和汗滴浸透的棉被上,酒红色狐娘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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