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好困……刚才的,那是梦吗……”

        斑鸠感觉好像是做了个长长的春梦,梦里和一个老头子干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倒不是说乡野的东云姑娘非常看重贞洁什么的,但自己的淫乱表现能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弄得她的脸有点发烫。

        酒红色头发的狐娘少女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斑鸠想坐起身,但脱力的全身一软,让她又倒下去,她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起身体,缓缓坐起来。

        “对了……好像是在山里睡着了……哇啊,这个明暗度……不妙不妙,好像太阳要下山了,得赶紧……把采下来的山货送……”

        斑鸠在模糊的视野里慌张地寻找背篓和手锄。

        然而,一阵凉意让她不由得自视一下身体,她马上就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身下的触感也不是山里的土地,而是在舒适的……榻榻米上?

        少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眼帘将蒙住眼球的大滴泪珠刷平,模糊的视野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准,而在这瞬间,映入斑鸠眼帘的,是极度冲击性的画面——

        “咕……咕啊……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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