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风从北面吹来,一日比一日凉。

        乌尔逊河的汛期过了,水位渐落,露出河岸上灰白的卵石。

        草场的颜色从浓绿转为浅金,再到如今的枯黄,牧民们忙着打草、捆扎、装车,夏牧场的最后一个收获,要带回冬营地喂牲畜。

        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看着诺敏阏氏调度整个迁徙队伍。

        与半年前初来乍到时不同,这次她不需人指点,主动分担了许多事务。

        她检查各家的草料储备,核对该交的牲畜税,登记老弱妇孺需要特殊照顾的情况。

        诺敏忙不过来时,只需递个眼神,她便心领神会,分头去办。

        “公主这几月长进不少。”诺敏偶尔夸她,语气里带着欣慰,也带着“果然没看错人”的得意。

        但柳望舒有个秘密。

        不知是不是这大半年来日日饮用牛羊奶的缘故,她的身体像被催熟的果子,忽然间猛涨了一大截。

        夏日裁的衣裙,秋末便短了寸许;原先合身的束胸,如今勒得她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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