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最右边,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玻璃上,白色毛绒露乳圣诞装的绒球已经歪到一边,乳头贴着玻璃被冻得发紫。

        她臀部匀称而紧实,黑丝丁字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小穴粉嫩得像没被开发过,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臣服的渴望:

        “学弟……青青的屁股……也翘给你了……青青是你的小母狗……求求你……插进来……青青想被你的大肉棒……从后面干到哭……干到叫不出声……让灯塔都看到……青青被学弟操成什么样了……”

        我站在她们身后,阴茎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还裹着刚才三个人轮流口交留下的晶亮唾液。

        我先抓住姐姐的腰,龟头抵住她湿热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姐姐仰头尖叫,胸部重重撞在玻璃上,乳肉被挤扁变形,“小山……好粗……姐姐的骚穴……一下就被你塞满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姐姐要被你干穿了……用力……干死姐姐……让姐姐的奶子……贴着玻璃晃给外面看……”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龟头碾压着她花心,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套房里回荡。

        姐姐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丰满的胸部在玻璃上摩擦,乳头被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更硬,她哭喊着:

        “小山……姐姐是你的……骚货……奶子……骚穴……屁眼……全给你……射进来……射满姐姐的子宫……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你姐姐我……现在被弟弟操成母猪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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