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以后,来肏斐冰芸的人逐渐变少,台子也不需要这么多士兵来维护,惩妓社慢慢就开始缩减规模,最后只剩下两人,一个督监使,一个连站岗都不用,只是负责半夜用冷水清理遍斐冰芸身子的兵卒而已。

        京城的夺嫡之战格外惨烈,众多皇子纷纷殒命,皇帝也莫名驾崩,而七皇子,声势浩荡,却是死得最惨……

        新皇帝是谁,斐冰芸根本不在意,她这个由七皇子主导惩戒的罪妓,已经被皇室给忘记了,现在朝廷部门混乱,没人来管她。

        还是后来这督监使为了表忠,递了个折上去,把斐冰芸和台子的位置挪到了京城大门前,并和一众被判了‘叛国谋反之罪’的罪臣们并列,以此来昭告天下,威慑每个进城之人。

        哪怕是冬日冷雪皑皑,斐冰芸都不被允许穿一件衣服,她就一直光着身子,赤裸裸地用那始终装满热精的骚穴面对着正开的城门,让每一个进城的人,都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淫贱模样………

        仍旧是一文钱,只是没了人监管,空荡荡的台上唯有斐冰芸一人,兵卒再无身影,人们想要上来肏玩她一番,给不给那羞辱的一文钱纯靠自觉了,甚至到后面,督监使都不管这里后,偶尔有人在斐冰芸骚穴里内射一发后,扔到她肚皮上的一文钱,都会被那最没出息的乞丐给抢走……

        她现在彻底成了个公众肉便器,城里的人谁要没有婆娘,谁要憋得慌了,随时都能过来,在这寒冬腊月,将自己梆硬的鸡巴插进斐冰芸温热黏湿的淫穴之中爽爽射那么一发。

        四季交替,如此淫贱日子,过了两轮秋冬。

        “我可以走了吗。”

        又是大雪纷飞,满身都是冻硬了的精浆,脸上却红扑扑的斐冰芸,面前站着个身披黑袍,嘴角有着恐怖疤痕的男人,没有感情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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