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雯预判的一字不差。
我叹了口气。
不是刻意的那种叹气。而是一种——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释放的瞬间,于是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吐了出来。
“有一点。”
“是工作原因吗?”
“……也不全是。”
我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下去。
苏婉清没有追问。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等。
这是医生的本能——给患者留下足够的沉默空间,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打开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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