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从来没有例外。做完了就是做完了。她是我妈,不是别的什么。做完之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各自睡觉。这是规矩今天她没说。
她关了小夜灯。房间里黑了。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窄窄的白光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躺在她的床上。一张一米五的床。够两个人睡。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
以前做完了她永远翻身背对着我。每一次。
今天面朝我了。
黑暗里看不太清她的脸。能看到轮廓。能看到眼睛——微微反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光。
“明天记得去学校拿准考证复印件。”她说。嗓子还是哑的。
“嗯。”
“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别省钱。妈每个月给你打钱。食堂不好吃就去外面吃。别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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