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四十五岁,营运副总。

        办公室里总是弥漫着他昂贵古龙水的木质烟草调,混杂着皮椅与陈年雪茄的气息。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一句话都像敲在心脏上的铁锤。

        高升回想起那场对话,内心的屈辱如火烧般灼热——他竟要用妻子的尊严来换取自己的前途,这种自卑与愤恨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嫣儿静静等待,呼吸浅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家居服的布料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那种未知的恐惧如阴影般笼罩,让她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

        高升的双手忽然剧烈颤抖。

        他用力按住膝盖,指尖嵌入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试图把那股抖动压回身体深处。

        他的内心在尖叫:他恨自己,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愧疚如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灵魂,让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她的爱。

        【他说……他可以帮我把事情压下去。档案可以抽掉,监察部那边他也有办法打招呼。只要……】

        【只要什么?】嫣儿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纹,像即将碎裂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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