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哥……”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林若雪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悲伤和茫然的、压抑的哭声。
看来,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噩耗”。
“若雪!你别怕!我看到新闻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我用一种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的、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语气,对着电话喊道。
半个小时后,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林若雪的家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她把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怀里抱着那个兔子玩偶,哭得像一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即将要收割猎物的快感。
我知道,她此刻的悲伤,是真实的。但这份悲伤,是建立在陈铭为她植入的、“他们是恩爱情侣”的虚假记忆之上的。
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讽刺。
“若雪,别哭了,没事的,有我呢。”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男闺蜜”,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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