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将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小小的后庭穴。
“你这个紧致的骚屁眼,也是主人的。它要被主人的手指,被主人的玩具,被主人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狠狠地强奸!”
最后,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最原始的、最核心的禁地。
“而你这个天生就犯贱的骚逼,你这个湿热的、淫荡的小穴,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日日夜夜、随时随地地,被主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干,狠狠地内射!”
“被主人的精液,滚烫的、腥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填满你身体里的每一个骚洞,是你作为雪奴,至高无上的、唯一的荣耀!你明白了吗?我的肉便器!”
他用一种近乎于咆哮的、充满了无尽淫威的语调,吼出了最后的定义。
然后,他再次呼唤那个新的名字。
“雪奴!”
这一次,反应比刚才要快得多,也要明显得多。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系统回应般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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