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当数到五十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如果不把耳朵贴在她嘴唇上,就根本无法听清的程度。

        陈铭停下了手中玩弄的动作。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没有再下达“报告状态”的指令。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词语了。

        任何一个词语,都代表着一种“概念”,一种“存在”。

        而她,正在走向“无”。

        他改变了测试的方式。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动一下你的右手食指。”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对一台机器下达指令的语气说道。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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