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那是某种伦理道德被强行撕裂后的血淋淋的空洞。
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正蹲在母亲的私密内衣箱前。
“小……小默?”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玻璃。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膝盖重重地撞在洗衣机边缘,疼得我钻心,但我甚至不敢露出吃痛的表情。
“妈……妈。”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比她抖得还厉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睡裙下的脚趾。她的脚趾紧紧地抠着拖鞋,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青。
“我……我看你没起床,以为你……你生病了。我看脏衣篓满了,就想……就想帮你洗一下。”
我撒谎了。这个谎言如此苍白,如此漏洞百出。
苏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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