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教,以此来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上。
苏晴显得有些局促。
她拉了拉领口,甚至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知道了,小管家公。快吃你的饭吧。”
她低头继续吃饭,但动作明显拘谨了很多。
她不再随意地弯腰,也不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她开始在乎我的目光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也是一个美妙的信号。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那个透明的儿子。
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有着审视能力的男人,即使这种审视目前还披着“为了你好”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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