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射在我嘴里”……
深喉口爆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习惯精液的味道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习惯了辣椒的辣,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变成日常的一部分。
早晨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
可是刷着刷着,她会忽然停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微苦的、属于陈墨的味道。
她在回忆。回忆那股液体冲进喉咙的灼热感,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回忆陈墨射完后抱着她、夸她“乖”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开始习惯……”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膏药拆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有点酸痛”,还是会要求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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