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顶端,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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