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我马上好。”我说着,侧身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拿了梳子,低着头快步出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干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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