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她三个月来难得的安心时刻。
我只默默看着她,仿佛她手中收拾的不是行李,而是她自己重新拾起的生活感、未来感,还有一点点被允许浮出的,几乎让人不忍打扰的喜悦。
于是我连日来绷紧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悄然松开了些。
第二天下午,空客ACJ从浦东起飞,直抵这座山城。江城不过也刚入夏,空气里却已透出一股压人的闷热。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铺洒下,将整个江北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照得发白。
飞机降落,引擎轰响片刻,旋即归于静止。舱门打开,金属舷梯缓缓放下,我和筱葵走出机舱。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身沉稳而低调。
一名男孩站在车前。
深色西裤,白衬衫,外罩灰黑马甲,领扣扣得紧,袖口笔挺,仿佛江城的潮湿与闷热与他无关。
年纪看上去不过也只是个少年,相貌英俊,站姿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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