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恰恰是她们权力的来源。
如今,筱葵也站在这条轨道的起点。
她是大中华区被内定的花魁候选,注定要被展示、被竞拍、被调教,直至成为一具完美的献祭之躯——艳光四射,却毫无自由,鲜活却失去了如今这个少女的一切。
可我不能容忍这一切再次发生。
哪怕我尚未真正“亲政”,哪怕我能调动的资源,在此时与整个结社相比,仍然不多。
我也必须表明我的立场。
为筱葵,也为那个在旧世界线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调教、一点点堕落、在痛苦中崩溃却无能为力的我自己。
只有在与长老们的反复角力中逐步取得主动,我才可能为她争取哪怕一丝喘息。
即使她注定要成为“花魁”,我也要让她,至少,保有作为“人”的权利。
4.吁嗟鸠兮,无食桑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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