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在凌乱的床榻深处,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华服。
单薄的丝袍勉强遮体,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布满暗红吻痕的肌肤——那是龙裔血脉被封印后,徒留的、属于人类的脆弱印记。
银色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发丝间那双曾如熔岩般的红眸望过来,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光亮。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那个……总是站在角落的小军官。”
她变了。
那个曾以长枪划破天际、令敌人胆寒的骑士,此刻每一寸裸露的曲线——从丝袍缝隙中隐隐显露的饱满胸脯,到无力交叠着的修长双腿——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残忍的媚态。
那不是刻意的诱惑,而是尊严被碾碎后,肉体被迫呈现出的屈辱轮廓。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她低语,目光掠过自己身上的痕迹,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是埃尔文的……奴隶。每日供他……取乐。”
我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能感到温热的血液在急促的脉搏下奔涌。
她瞥见了这个小动作,竟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荒芜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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