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击中了两人之间那脆弱的沉默。
“如果那个女人是史尔特尔,那我是什么?”
“如果那个兜帽怪人是爱着她的人,那你……又是谁?为什么是你唤醒的我?”
莱万汀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叹息:“管理员,现在的我们……算什么?是被剩下的残渣吗?还是在拙劣地扮演一场早就谢幕的戏剧?”
管理员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若是平时,他可能会用一句俏皮话把这个话题岔开。但现在,在那股巨大的记忆洪流冲击下,他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
他回答不上来。他怎么回答?告诉她“我就是博士”?不,他自己都不确定。
他没有那段记忆,他只有那种心脏抽痛的生理反应。
告诉她“我会像他一样爱你”?
不,那是对过去的亵渎,也是对现在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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