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牵着锁链,引导江屿的嘴,贴上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柔软。
“舔。”她命令。
江屿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他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像信徒在膜拜神祇。
江栀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屿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她喘息着说,“我的乖宠物……永远……只属于我……”
江屿在舔舐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病了。
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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