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江屿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江栀也疼得蹙眉,但她没有停下。她用力坐下,直到将他完全吞没,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起伏。
“疼吗?”她喘息着问,汗水从额头滑落。
江屿点了点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疼就记住。”江栀低声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疼,记住……你属于谁。”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抓痕。
她的牙齿咬住他肩膀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渗血的牙印。
她在用疼痛标记他。
用快感掌控他。
用这种扭曲而黑暗的方式,宣告对他的所有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