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洗。
“所以,这里需要最彻底的清洗。”江栀说,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他的顶端。
江屿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次,不是咬。
是用嘴。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取悦地吞吐。
而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用力地、快速地、深喉地吞吐,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在用这种方式“清洗”他。
用她的嘴,她的唾液,她的痛苦,将苏晴可能留下的“痕迹”彻底清除。
江屿能感觉到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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