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咬,是真的用力。
江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但江栀没有松口。
她用牙齿紧紧咬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拉扯,撕咬,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江屿的全身。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他能感觉到江栀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皮肤,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渗出——她咬出血了。
这个认知让江屿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用疼痛标记他。
用鲜血清洗他。
用这种原始而残忍的方式,宣告对他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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