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江屿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是刚洗过澡,还是又哭了?
江屿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的江栀,像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冷静,专业,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平静,“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江屿点了点头:“记得。你说……要惩罚我。”
“对。”江栀点头,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江屿的胸口,“因为哥哥错了。哥哥看了不该看的人,让不该碰的人碰了你。所以,哥哥的身体……脏了。”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到江屿的皮肤上。
江屿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你想怎么……清洗?”
江栀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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