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背脊僵直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疼。是他昨晚手指插入的地方,是他过于激烈的舔舐和吮吸。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青春期正常现象。”江屿背对着她说,声音僵硬,“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听到了。
江栀在房间里,低声的、困惑的自语:
“可是……为什么梦里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好……”
江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模糊的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疗”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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