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体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接受更深的插入,我能感受到林桐的视角——他的妻子正贪婪地吮吸着其他男人的肉棒,甚至在被呛到时也会露出陶醉的表情。
“数数看,到现在为止,你吃过多少根鸡巴了?”怪物提醒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认真计算起来:“嗯…精灵族的贵族们算一批…兽人士兵们轮奸的时候算一批…还有那些魔兽…啊…差不多快到一万了吧…”
“真该让你丈夫知道自己离‘万人斩’只差一步。”怪物嘲讽道。
“是啊…”我含糊地说着,嘴里重新含起肉棒,“很快…很快就能达成目标了…到时候…呜…就能去申请做个正式的公共便器了…”
这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桐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但他的脑海里还在不停重复闪着我的经历——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耻辱与快感,全部传递给了这个可怜的皇子。
复制体突然抽出肉棒,把浓稠的白浊射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嘴角的液体:“老公…你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多过…就算是吃药也不行…”
“够了…求你们…”林桐崩溃地祈求。
但怪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继续说,张娴静!你这只下贱肮脏的欠肏母狗,把你那狗脑子里最不堪的想法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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