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要稍微移动,丝袜就会轻柔地摩擦私处,带来令人发疯的瘙痒。
我想要更多,却又羞耻于承认这份需求,可复制体毫不犹豫地展示出了最真实的一面,她用破损的丝袜疯狂摩擦着自己,很快就迎来了新一轮高潮。
“别再抗拒了…”怪物低语着,“接受这份快乐,就像当年一样。”确实,比起徒劳的挣扎,沉沦于此反而能让一切都变得更美好些。
至少在这个时候,我还能靠着这份病态的快感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于是,我放松了身体,任由触手们将我推上一次又一次巅峰…原来,这才是我一直在追寻的东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贵的剑圣女张娴静大人。”怪物模仿着我的声音和语调,用讽刺的口吻说道,“双腿发软,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还穿着这种淫乱的全身丝袜…”
它说得没错,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浑身上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你就这么想要吗?”怪物伸出一根特别粗长的触手,抵在我的阴道口却不进入,“瞧瞧你下面的小嘴有多贪吃,一直在亲吻着它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另一根触手立刻掰过了我的下巴:“不许逃避,睁大眼睛看好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复制体跪在一旁,用充满嘲弄的目光看着我:“真是可怜啊,堂堂剑圣女,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这话刺痛了我仅存的自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样的羞辱。
我的小穴擅自的在期待中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渍。
“呵呵,张娴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过是个天生的骚货罢了。”怪物继续羞辱道,“从那些哥布林把你调教成性奴的第一天起,你就注定了这一生都要做男人的玩具。”它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