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皮动了两下,终究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姐姐弯下腰过来帮我捡衣服,手电筒的白炽灯照着她低垂的脖颈,将那一小块肌肤照得晃眼,像是哪年飘到小镇的细雪一般。
我咽了口唾沫,某种莫名的瘙痒从小腹一路烧到了嗓子眼,我赶紧把衣裳抱在胸前挡着,生怕被她瞧出什么不对劲。
衣裳捡完了,姐姐直起身,把那叠东西往床上一放,然后拍了拍手,像是要把刚才的尴尬一起拍掉。
她没再看我,低着头整理被我扯乱的床单,动作有点生硬。
我还坐在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还坐地上干嘛?起来啊,去吧蜡烛捡起来,等会你拿着手电筒下去洗漱,我去给你房间点蜡烛。”姐姐开口吩咐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还是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别扭。
“哦……哦。”
我赶紧爬起来,把蜡烛捡了起来,姐姐给我打着灯,去抽屉重新找了根火柴点上。
“蜡烛就放柜子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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