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句“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坐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沙发太短,我一米八的个子蜷在上面睡了一夜,现在浑身都疼。可我没动,只是静静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很安静。苏稚应该还在睡。

        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厨房。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个鸡蛋,一包挂面,还有昨天沈清带来的几个苹果。我烧上水,开始煎蛋。

        煎到第三个的时候,卧室门开了。

        苏稚穿着我那套过大的睡衣,袖子卷了好几道,裤脚拖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可脸色比昨晚好了些。

        “醒了?”我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吃面?”

        苏稚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她看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家居裤,头发睡得有点翘,可动作很熟练,打蛋、下面、调味,一气呵成。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煎蛋金黄,面条上撒了葱花,还淋了点香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