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照片已经很出色了。时间也不早了,丁珂在家等你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整理器材,留下印缘一个人赤条条地趴在沙发上。

        印缘怔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呆呆地看着汪干的背影……

        摄影室内的灯光被汪干随手关掉了一半,原本刺眼的白昼瞬间塌陷为暧昧的昏暗。

        印缘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肥硕的臀瓣在黑暗中泛着一圈凄凉的白腻。

        她感觉到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因为动作的停滞而变得愈发清晰,潮湿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冰冷地贴在娇嫩的私密部位,拉扯出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感。

        汪干整理器材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冷酷。

        直到他那双拖鞋重新出现在印缘的视线里,她才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胡乱地套在满是汗水的赤裸脊背上。

        “汪台长……谢……谢谢您。”印缘低着头,手指僵硬地扣着纽扣。

        她不敢抬头看汪干,生怕对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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