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汪干正绕着她走动,相机镜头几乎要贴上她裸露的肌肤,那股刺骨的闪光灯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剥光的错觉。
“汪台长……您是指……这样吗?”印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娇喘,她侧过身,双手撑在腰间。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别动……”汪干的声音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很完美!这身体真是艺术品。尤其是这胸部的曲线,太诱人了。”
汪干的赞美已经来不及添加任何修饰,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印缘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雪白乳肉上。
印缘的大脑在眩晕的闪光中变得一片混沌,那种粗俗的称赞非但没让她感到冒犯,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碎了她的廉耻心。
她的脸颊开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湿润的唇瓣微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唔……”。
“就这样,接着把胯部抬起来。”
汪干不知何时已绕到她的身后。
他那粗厚的手掌按在印缘纤细的腰肢上,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带起印缘身体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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