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处、你的淫水、你的血……”
“全部被我亲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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