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师点头,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把第三张图举到她眼前,反问的声音尖锐而嘲讽,像在故意往她心里捅刀:
“确定?”
“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bitch’是什么意思吧?”
“婊子、母狗、贱货、被随意使用的性奴隶……”
“一旦刻在这里,每一次你脱裤子、洗澡、上厕所、被别人看见……都会像被人当众贴上‘婊子专用’的标签。”
“这是永久的羞耻烙印。”
“你确定要选这个最贱的方案?”
晓青看着纹身师,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微笑。
她含糊地、却清晰地说: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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