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晓青是在震动棒又一次高频启动时醒来的。
嗡——!!!
低沉的轰鸣在她体内炸开,像无数小电钻同时钻进最敏感的内壁。
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肿胀的舌头撞到上腭,粉紫水晶舌钉狠狠硌了一下,痛得眼泪瞬间涌出。
口水混着干涸的血丝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红黏丝,滴在胸口,又顺着鞭痕滑到小腹。
她喘息着,震动棒的高潮余波还在私处抽搐,淫水已经干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撕拉声。
肛塞尾巴被压了一整夜,臀肉发麻,塞子顶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肠壁里轻轻碾压。
她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就是镜墙里的自己。
肿得发紫的舌头垂在嘴外,血丝和口水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粉紫水晶舌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嵌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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