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铁床轻微的吱呀声,和晓青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被主人用软皮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能动,但无法下床。
震动棒被调到间歇模式,每隔半小时自动开启8分钟,低频嗡嗡声像心跳一样在她体内回荡。
肛塞尾巴被压在臀下,每一次翻身都带来胀痛与异物摩擦的酥麻。
她试着闭眼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镜墙里的自己无处可逃:肿胀的舌头、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嘴角拉着口水银丝、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像一具被玩坏的性玩具。
就在她快要迷糊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轻微的铃铛叮铃——细碎、清脆,像有人在故意晃动乳环或脚铛。
接着是皮鞭破空声,啪!啪!啪!连续三下,清脆得像鞭炮。
一个女声尖叫出来,却被口球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