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听得浑身紧绷,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听到林晚晚描述张越如何插入、如何操干、如何射精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扑倒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老公……别……还没洗澡……”林晚晚惊呼。
陆辰却不管不顾,舌头急切地舔上那片依旧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用力吮吸,品尝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气息。
“唔……还有他的味道……”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淋漓,眼神疯狂而痴迷,“我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太刺激了……老婆,你真是我的宝贝……”
这种变态的兴奋和爱意,让林晚晚浑身战栗,又是羞耻又是感动。
她抱住陆辰的头,任由他像最虔诚(也最变态)的信徒般,用舌尖“清洁”和“确认”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直到陆辰觉得“品尝”够了,他才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弹跳出来。
他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两人都已经足够兴奋,扶着她的腰,找准位置,一个挺身,深深地、彻底地进入了那处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还残留着痕迹和体液的温暖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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