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发附近,仰着头,继续用那双充满困惑和警惕的蓝眼睛,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具人类躯体。

        张越操弄了四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

        让林晚晚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虽然林晚晚累得没什么力气,主要是他在顶)。

        每一次进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沙发上、从背后狠狠插入、连续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张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多日的炽热洪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啊——!骚货!接好了!全给你!!”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猛烈撞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沙发垫上。

        张越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趴在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喘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得意和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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