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是接过水囊,先递给魏一宁,魏一宁摆了摆手:“你喝,我自己有。”他便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泉水清甜,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是周小小特意装的山泉水。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周小小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魏一宁靠在树干上,看着两人,嘴角带着打趣的笑。
等三人把竹篮装满,凑在一起称了称,刚好够五斤多。
“剩下的该是他们那边的了,”魏一宁拎着竹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咱们往汇合点走,正好歇会儿。”安如是替周小小提着药囊,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身影,风里裹着她们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脂粉气,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
途中又遇上几只山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周小小随手撒了点碎米(原是备着喂灵虫的),山雀便围过来啄食。
安如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周小小温柔的侧脸,看着魏一宁笑着逗弄山雀,忽然觉得,这样没有凶险、只有安稳的时刻,竟比打坐练气还要让人安心。
矮谷深处有一处天然石台,苔藓厚软如毯,三人将竹篮搁在一旁,便在这石台上歇脚。
阳光碎金般洒落,风掠过枝叶,簌簌声像极轻的低语。
周小小先坐下,长腿蜷起,背靠一块温热的岩壁,药囊搁在膝上,文静地闭目养神,胸脯随呼吸微微起伏。
魏一宁却不老实,丰满的身躯挨着安如是坐下,雪臀贴上石台,腿肉丰软地挤压过来,带着浴后残留的淡淡脂粉香与昨夜欢好后的甜腻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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