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夜的惊叫瞬间拔高,凤目猛地圆睁,眼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撑胀与撞击逼出泪花。

        那处本就初经人事、娇嫩紧致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粗暴的贯穿?

        层层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像是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混着灭顶的充实感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十根玉趾在绣鞋里死死蜷起。

        “太…太突然了…疼…好疼?…拔出去…呜嗯?…”她带着哭腔地抗议,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花穴却背叛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安如是却不管不顾,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巳巳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会儿又哭了?嗯?…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突然插进来?”

        正要再狠狠顶弄几下,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嗓门的中年妇人声音:“小仙师!小仙师在家吗?哎呀不好了,我们家鸡圈昨夜遭了妖怪!一夜之间少了七八只老母鸡,地上全是怪毛,可吓人了!快开开门,帮俺瞧瞧啊!”

        李大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乡里妇人特有的急切。

        安如是动作一顿,龟头还深深嵌在十四夜的花腔深处,感受着她因惊吓而猛地收缩的媚肉,差点爽得当场泄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面潮红、泪眼朦胧的十四夜,坏心眼地笑了笑。

        “巳巳,乖,别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咱们去窗边,让李大娘看看我‘驱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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