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偶尔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喜爱。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却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昨夜初尝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仅破了她的处子身,更似一把蛮横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秘门。

        此刻,随着日头升起,阳锐早已炼化完成四处游走,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阴柔功体竟开始躁动不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

        尤其是那处私密的娇嫩之地,昨夜未曾清理的浊液虽已干涸结痂,在此刻的走动摩擦间,却如粗糙的砂纸般拉扯着红肿的花唇。

        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深处的瘙痒越发剧烈,逼得她体内又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蜜液,将那干涸的浊物再次化开,变得湿腻粘稠。

        那件开裆的情趣亵衣,细带早已被浸透,湿哒哒地卡在股沟之间,每走一步,便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研磨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羞耻。

        “嗯…”十四夜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连忙咬住下唇,凤目含煞地扫视四周,生怕被这群凡夫俗子瞧出异样。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依旧维持着拒人于千里的冰霜,可那原本苍白的耳根,却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巳巳姐姐?”安如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可是走累了?前面有家卖桂花糕的,我们要不要去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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