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实在太过骇人,虽有阳锐补体、真元滋养,可那初经人事的幼穴终究是娇嫩,此刻仍觉有些红肿酥麻。
腿根处,昨夜未曾清理干净的浊液干燥后有些粘连,随着步伐轻轻拉扯着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让她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丝极力忍耐的绯红。
两人行至一处热闹的早点摊旁,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香气四溢,几张方桌旁围坐着不少镇民与外来的行脚商,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没?镇西那棵老槐树成精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包子,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听镇长今早放出的消息,那树妖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高的外地客商接茬道,瞪大了眼睛,“我刚从镇公所那边路过,听镇长亲口跟几位乡绅说的。说那树妖最恨男女苟且之事,尤其是那等有了家室还在外头偷腥的。若是被它撞见,那树根就会化作几百条触手,那触手上面全是倒刺,专往那话儿上钻,把男人的阳气吸干,把女人的那处给捅烂了,最后拖进土里做肥料,骨头渣都不剩!”
十四夜听得秀眉微蹙,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这传闻…怎么听着比那树妖本身还要凶残几分?
那镇长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竟将那老槐树描述得如此淫邪恐怖。
正走着,路过一家卖生禽的铺子,只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提着一只芦花大公鸡,在那跟邻居嚷嚷:“我这就回去把这鸡宰了!镇长说了,小仙师把它炼化了,那是护法神树,得用至阳的血气供奉才能保平安。我寻思着,这大公鸡的血最是阳气足,淋在树根底下,那树神肯定保佑我发财!”
旁边那邻居听了,嗤笑一声,指着那汉子笑骂道:“呸!刘三儿,你少拿供奉神树当幌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嘴馋了,想吃那鸡肉,才编排出这么个理由来。你要真有心,怎么不把你家那头老黄牛宰了埋那儿?那牛粪还是安小仙师钦点的养地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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