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只是将其镇压在老槐树下,并施法让其化作护法凶物,若是有人在那作奸犯科行恶事它变会出现惩治那人;若有邪祟野兽入侵它也可抵挡一会。不过…”安如是特意顿了顿,余光瞟了镇长一眼,瞧他反应后继续,“还需些鲜血秽物压制它的煞气,倘若有哪家杀鸡宰狗的留些鲜血泼洒在老槐树下,牛粪也可埋些在那附近,如此那妖物便安分了。”
“仙师,鸡血狗血我倒是理解,这两样阳气重,可其他的秽物又是何种说法,那牛粪还能做肥呢。”
“那些秽物用以养地,地气充足配合鸡血狗血这样阳气重的东西邪祟才会被压制彻底,对了童子尿阳气也重,若是有小孩在外尿急的可以就地尿在树下。”安如是刚起身,拉着十四夜正欲离开,他忽的转头脸色阴郁地说道,“若是有人在那行淫乱之事便是大忌。”
“这是为何?”镇长声音颤抖,他所做的唯一恶事便是偷情。
“那妖物最喜淫乱之事,若是让它见了便兴奋得要加入,且它暴躁无比轻则致人重伤,重则带入书中埋于土下供它淫玩,不分男~女~能不能活命全看跑的快不快。”
镇长脑海中顿时出现那晚自己逃跑时的画面,好像是有类似触手的东西朝他腿根探去,粗糙无比碰一下怕是要皮开肉绽,真让那妖物玩弄自己或是小情人那只能化作一捧黄土。
未等镇长回话,安如是便携着那小萝莉转身便去,只留得镇长在原地怔忪思索,这桩案子自己该要如何对镇民述说。
十四夜紧随其后,眉眼间尽是不屑,语气中满是嫌恶,冷声道:“你这黄口小儿,满脑子竟都是些腌臜龌龊的心思!前番才说那老槐树无伤人之意,转脸便恫吓那镇长,说什么老槐树会害人;分明半分实事未做,又谎称已将那树妖炼化作护法凶物。你这张小嘴,竟全是些颠倒黑白的谎话!”
安如是坦然回答:“你放心便是,镇上居民大多以讹传讹,镇长他自己都会加上一道,传多了自然无人敢去老槐树那行苟且之事。”
“你怎敢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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