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疏得紧,指尖轻拨花唇,拨得幼穴一张一合,腔口紧窄如一线天,处子之身未经人事,褶皱细腻未开,却已湿腻泛滥,琼浆“咕啾”溢出,溅湿小手,咸甜清香扑鼻,触感凉热交织。

        十四夜娇躯弓起,凤目失神,那生疏拨弄教她幼穴热流涌动,痛痒交加,却爽得魂儿欲飞。

        她慌乱中握住那巨屌,素手凉腻,触上龟头粉红,热意烫手,汁液涂满掌心,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她害羞得紧,心下暗想这…这大家伙…软软的…好烫…我…我握着…对准便是…进来…补我功体…

        安如是身子骨弱,血压不高勃起时血液供给不足其实只能算半勃起状态,稍用力捏捏其实龟头和茎身有些软。

        她腰肢下沉,雪臀微抬,主动握着龟头对准幼穴,那龟头初时因无真元灌注,软软粉嫩,如熟桃初触,勉强挤开花唇,顶入穴口半寸,触感绵软温热,穴口处女膜薄薄一层被顶得变形,尖锐撕裂痛如细针骤刺。

        她雪躯一颤,贝齿咬唇,泪珠在凤目打转,低低呜咽:“嗯…疼…撕…撕裂了…”

        两人皆是第一次,无经验可言,不知处子需手指扩张,方不撕裂般痛。

        那龟头软软挤入,幼穴紧窄如箍,腔肉层层褶皱死死绞紧,穴口整体胀痛如被粗物强行撑开,撕扯感尖锐而灼热,似肌理被拉扯至极限,伴随处子血丝悄淌,铁锈甜香混着琼浆,湿腻热意直入感官。

        腔道整体感受胀满压迫,热烫摩擦如火烙内壁,每寸推进皆带出撕裂般的钝痛,腔肉蠕动试图适应,却只加剧痛楚,热浪与凉风对比,教痛感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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