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低语,陈默吸吮得更加用力了。
那种液体的麻醉效果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在发生变化,恐惧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想要填满一切的疯狂欲望。
“够了……前菜的时间已经结束,该上正菜了。”
夏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尽管她的眼角眉梢还挂着方才被吮吸带来的媚态,但那双手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默那颗还在贪婪拱动的头颅。
她那纤细的手指插入陈默汗湿的发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离开了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软肉。
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唾液、红酒与魅魔体液的证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上。
夏雯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像一只高傲的猫,慵懒地转过身去。
她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那白皙的足跟在深色的织物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面上,那原本就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动作猛地塌陷下去,脊椎骨在背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如同蜿蜒的山脉,最终没入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丘之间。
随即,她将那个被木塞死死堵住的屁股,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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