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串串破碎、含糊、却又无比淫荡的呓语:
“好多精液……都是钱……热乎乎的钱……把它堵住……别流走……别流走……”
她感觉到了腿间流逝的热度,那种“财富流失”的恐慌让她挣扎着动了动。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沾满了污秽的手,试图去接那些从腿间流淌出来的、腥臭的白浊液体。
她抓了一把那混合着屎尿屁精的粘液,然后颤巍巍地举起手,将那肮脏的液体涂抹在自己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上,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仿佛那真的是这世上最昂贵、最纯净的融化黄金。
“这是我的画展……我是母狗……我是吞钱的母狗……我赢了……我终于有钱了……”
她在满地的污秽中咯咯地笑着,笑声尖锐、空洞,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肉欲臭味的公馆里回荡,久久不散。
大厅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浓重的淫靡气息所扭曲。
那场毁灭性的高潮过后,三尊梦魔并未就这样离去。对于代表着无穷贪婪与资本的他们来说,榨干容器的最后一丝价值,才是交易的闭环。
他们缓缓站起身来,那原本充血勃发、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在释放了那庞大的精华后,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半勃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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