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那是金库的钥匙……把我的子宫顶开……把门撞烂……”
紧接着,是对器官功能的自我物化。
最后,当那根带着倒钩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卡在她的宫颈口,并且开始在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上疯狂旋转研磨时,阿欣彻底疯了。
“要到了……要坏了……给我……给我钱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蛇在皮下扭动。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如一张拉满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强弓,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抠进了梦魔背后的肌肉里。
她的瞳孔猛地扩散,黑色的眼珠向上翻去,只露出大片大片充满了血丝的眼白。
那张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度淫荡、极度痴傻的“阿黑颜”。
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歪在一边,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吐留下的腥臭粘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此时的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个在画室里为了光影而执着的清高画家,忘记了那个为了妹妹的遗愿而奔波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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